这时,浅黄浴帘动了几下。尽管幅度轻微,但全神贯注的余永年哪有看不到的道理。像是被帘后的事物轻轻拉开,浴帘被拉出一道隙缝,然后在那道空隙中,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突然探了出来。它,紧紧地盯着余永年。“啊!”余永年大叫一声,人迅速转身,但视野中,浴帘紧闭。没有眼睛,也没有什么人形阴影。余永年的心脏狂跳,不断安慰自己那只是错觉。突然,他感到后颈发痒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扫过。他伸手去摸,只觉入手顺滑,像是捉到了一丛头发。余永年剪着小平头,后脖子自然不可能有头发,他自己也知道这点。于是平静下来的身体,又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