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白山下堂口事：陈小满的出马记

第二天出殡，天还没亮，乡亲们就来了，都穿着黑棉袄，脸上带着愁容。刚把棺材抬到院门口，就见王大爷扛着个死猪往这边跑，猪是黑色的老母猪，得有两百多斤，王大爷扛得费劲，脸冻得通红，嘴里哈着白气，喊得嗓子都哑了：“老根家的！不好了！俺家的老母猪，今早上死在圈里了！身上没伤没疤，就睁着眼，肚子鼓得跟揣了个西瓜似的，咋看都邪乎！”乡亲们都围过去看，那母猪躺在雪地里，四条腿伸直，眼睛圆睁着，瞳孔里还映着圈里的柴堆，嘴角挂着白沫，冻成了冰碴子。村里的赤脚医生刘大夫蹲下来，先摸了摸猪的肚子，又把耳朵贴在猪的胸口，半天，摇了摇头：“怪了，体温还热乎着呢，不像病死的，倒像……吓着了？心脏骤停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