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低头在他身边耳语几句。我知道,又是那些说我晦气的话。紧了紧漏风的毯子,盖住冻紫的脚。他俯下身,将画上的冰渣抹去,手指不停摩挲在笔触上。“跟我走吧。”当时我害怕极了,可更害怕冻死街头。光着脚丫跟在这群人身后。周宴什么都不要我做。只需根据他的要求,让我自由发挥创意去绘画,便可以换来无数美食。以前每一笔,我都会思考半天。我将周宴视为内心的救赎。
最后更新:2026-06-15 06:27:46 直达底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