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得福。”我把手机反扣在床头柜上。截肢手术后的第七天,妈妈第一次在清醒时摸到了右腿空缺的位置。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望着天花板,眼角慢慢渗出泪。我替她擦掉眼泪,然后去走廊尽头打了个电话。接电话的是个声音沙哑的中年男人,朋友介绍的私家侦探。“沈澈,林茉。我要半年内他们所有的开房记录、共同出行证据、资金往来明细。”我报出沈澈的身份证号,“尤其是
本书作者:凤歌笑孔丘
最后更新:2026-05-28 08:42:27 直达底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