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婆婆说刘丽的命格可以旺我们的子孙福,我和丈夫结婚后,与她一起住了三年。
夜晚,我被阵阵喘息声闹醒,头疼欲裂。站在房间门口,我静静地盯着客厅沙发上忘我交缠着的两人,是我的丈夫和刘丽。
“她好蠢,假的关系都能骗她这么久。”
“这个时候别提她,扫兴。” 欢愉声一阵高过一阵。我攥紧拳头。
没过多久,他们一个摘除子宫,一个锒铛入狱,我忍不住拍手称快。
1.
他们听到动静后,警惕地回头。我隐藏在黑暗中,没被发现,蹑手蹑脚地回到床上躺好。
仿佛门口有个黑影飘过来,我闭好眼睛,假装睡觉。一双冰凉的手敷在我的额头上,捋捋我的刘海,我慢慢睁开眼。
“宝贝,你还好吗?”衣衫不整的丈夫刘凯问。
“老公,我头好疼。”我弱弱地回答。
“媛媛姐,你还在发烧吗?”刘丽也过来关心,她拎了拎真丝睡裙的吊带,理了理长发。
喉咙几乎要冒烟,我虚弱地说:“水。”
刘凯倒了一杯温水喂我喝下,说为了防止传染,晚上他睡客厅,又叮嘱我好好休息后,他便离开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的世界已坍塌得所剩无几。决堤的泪水倾泻而出。原来三年了,我一直与小三朝夕相处,甚至给小三当保姆。
我好不甘心,怎能被深深欺骗三年甚至更久!
我缓缓起身走到房门口,隔着房门,静静地听着外面嬉笑声。我握紧拳头,心想:你们走着瞧。
2.
想起以前,他们真是漏洞百出。刘丽多奇葩,我都忍了。只能说我被爱情冲昏头脑、蒙蔽双眼,无条件信任刘凯。
我与刘凯通过婚姻介绍所认识,红娘推荐说这个人老实本分,可以相处。
初次到他家,我有点紧张,刘凯牵着我的手,搂了搂我的肩膀,让我别担心。
走进小院,一只鸡横冲直撞迎面跑来,吓得我躲在刘凯身后不敢出来。
“村里的鸡就是这么凶,没见过吧,要不靠近点看?”一个女孩直接抓起鸡的两翼,朝我摇了摇说道。
“她叫刘丽,从小借住在我们家。”刘凯急忙介绍道。
我悻悻地问好。她不怎么想搭理我,抓着鸡去后院。
此时,从屋里走出来一位老太太,满头白发、零星几颗牙齿发黑,“凯子,你们来啦,进来坐。小丽,你把鸡放回鸡舍,洗洗手,可以吃饭了。”
她就是刘凯的母亲。我将手里的礼品放在桌上给她介绍。她走近我,左看看,右看看,似乎对我还算满意。
小院门口也有几个人凑热闹,一直往里看,“城里人?凯哥,你真牛,娶了城里的媳妇,什么时候也给俺们介绍一下妹子?”
刘凯跟他们打完招呼,赶他们走,他们就散了。
饭桌上,有股尴尬的气氛在流动。刘丽时不时看看刘凯,时不时盯着我,我被她看得有点发毛。
刘凯主动介绍了我给他妈妈和妹妹刘丽认识,话匣子开起来之后,气氛缓和了不少。
“我说,以后,你们要是结了婚,我要和你们一起住。老伴死的早,我就刘凯一个儿子,你们得给我生几个大胖小子,给我送终。”老婆子突然的发言,让人内心一沉。
刘凯随声附和:“好好好。”在桌底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手,
“妈,人家城里人都流行丁克,不生小孩的。”刘丽看着我故意大声说。
“那不行!你们不写保证的话,我不同意你们结婚。”婆婆马上翻脸。
为了安抚老人家,刘凯写了保证书,让我一起签字保证。虽然我很不情愿,但照做了。
不久后,我们闪婚了。
3.
婚宴上,刘丽喝得烂醉,差点把桌子掀了,还好刘凯的朋友控制住了她,把她先架回家。
我原本以为她在烦恼刚毕业找不到工作、职场失意,才喝得酩酊大醉。现在看来,当时她是想借酒大闹一场宣泄一下情场失意吧。
婚后,我们打算凑凑两人的积蓄买个大套房,结果楼市一片向好,价格暴涨,我们囊中羞涩上不了车,只好继续住在我婚前买的房子里。
一周后,刘丽借口找不到工作,租房浪费钱,想暂时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。
一开始,我是不同意的。毕竟新婚燕尔,两个人的眼里容不下第三人。
婆婆却争辩说:“算命先生嘱咐了,丽丽的命格可以旺你们,给你们带来子孙福。必须一起住一阵,等到你们有孩子了,再让她搬出去。”婆婆坚持让“刘丽”跟我们一起住。
我拗不过刘凯,勉强答应。没想到,她一住就是三年。
两个人的生活,活生生变成三人行。
三年里,刘丽好吃懒做,从不主动承担家务,让我很恼火。
我经常向刘凯抱怨,但他只会让我多忍忍,“说到底都是一家人。”于是,我拥有了双重身份:白天是公司白领,晚上是家政保姆。
某天,打扫卫生时,我发现刘丽房间的垃圾桶里有多个用过的避孕套,心想:玩得这么激烈怎么不去外面呀?
同时又心生疑惑,从不见她带人回来,难道都是在工作时间见面吗?
整理床铺时,在她床上发现我的品牌连衣裙。我顿时火冒三丈:干嘛偷穿我的裙子?
我压住火气不敢去质问她,等刘凯下班,向刘凯抱怨后又问他:“刘丽是不是有男朋友了,我看年轻人也挺厉害,用了好几个避孕套。”
刘凯“啧”的一声,说:“你别管那么多了, 这是人家的私事,再说人家也是有生理需求的。你要是羡慕,我们也可以呀。”
然后,他开始对我动手动脚,我没有拒绝。
婆婆来过几趟,每次都带着煲好的老鸡汤,借口给大家补补身体。
我感觉她的主要目的是想关心下一代的事有没有落实了。每次她都乘兴而来、败兴而归。
其实,我们很努力,也去医院检查过,医生说:“两个人多补充营养,怀孕是迟早的事。”
4.
有一天,我们正在兴头上。随着“哐哐哐”的敲门声,刘丽打开房门,冲进来,说:“家里进耗子了,她害怕。”
我们仓皇地抱紧被子。她走后,刘凯穿上衣服出去处理。
回来后,我们再无兴致。
回想起来,一切都很合理。她,小三实锤,整个家里的硕鼠!吃我的,喝我的,还用我的男人!
气不打一处来。
一夜没睡,天亮了。我翻来覆去,想尽一切办法整治渣男渣女,但毫无头绪。好不容易眯一会,门口传来刘丽娇滴滴的声音,“嫂子,该做早饭了。我哥待会还要去上班呢。”
我爬了起来,一脸怨念,心里堵着一口气,但想到婚后的工资还捏在刘凯手里,我真想锤爆自己的脑袋。
因为生病,我跟公司请了一天假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生气,病好转许多。
趁刘凯和刘丽吃完饭都出去了,我开始在家里寻找蛛丝马迹。
首先是刘丽的房间。
打开衣柜,里面全都是性感小吊带、各种睡裙,抽屉里有好多花花绿绿的避孕套。以前我都整理过,觉得年轻人穿衣自由,不予置评,现在看起来,它们都是穿给刘凯看的,真让人恶心。
接着我拉开梳妆台的抽屉,满满当当的护肤品,其中不乏知名大牌。她没有工作哪里来的钱?难道是刘凯送的?
同时,我还发现丢了很久的3千块面霜!她竟然还偷我的护肤品,怪不得我经常丢这个丢那个。
当我想搜其他地方时,有个被藏在深处药瓶子勾起我的好奇心。我将它挖出,瓶身写着“强力安眠药”,打开一看,里面只剩半罐子的白色粉末。
5.
我吓出一身冷汗。以前,我睡眠质量很差,时常半夜醒过来就睡不着。刘丽搬进来住以后,我的睡眠质量改善不少。
有时候刘丽会献殷勤,给我端水或牛奶。我还以为她转性了。原来是在不知不觉中给我服用了强效安眠药。
想到这里,我马上到厨房拿个小袋子分装一些,又冲回房间藏在床头柜底下。做完这些,我看到桌上浑浊的水杯,杯壁挂着一些白色的粉末。
天啊,难道说,他们通过给我下药,让我沉睡,然后在屋内苟且?
胃里一阵恶心涌上来。
我拿起手机拨通刘家村隔壁邻居李大妈的电话。
“李姐,我是小汪,上次的营养品吃得怎么样?身体有没有好一些?”本来想讨好她,有空多照顾我婆婆的,这下派上用场了。
“好多啦,你比我那草包儿子强多了,贴心的小棉袄。”光听声音,都能想到对面的嘴已经咧到耳朵根了。
随后,我从她的嘴里得知了刘丽的基本情况。
刘丽也是刘家村人,因为她爸爸与我公公是好友,家里长辈早年殒命后,村长将其托付给了我公公。后来我公公因病去世,刘丽跟着我婆婆和刘凯一起过日子。
虽然年纪比刘凯小几岁,但他们感情一直很好。
很多不知道情况的人都以为刘丽仅仅借住在他家而已,实际上他们是情侣。
刘凯的妈妈一直不同意他们结婚,因为当时刘丽大学还没毕业,没有收入来源,无法承担家里的费用,会一直拖累刘凯。
但奇葩的是,刘妈妈为了延续刘家香火,默许他们睡一起。尽管如此,刘丽好几年都没怀上。
所以当红娘介绍我给刘凯时,刘妈妈要求刘凯赶紧结婚,完成她的心愿。听到这,我三观尽毁。
挂断李大妈的电话后,我感觉这世界都疯了。我又捋捋思路,一切都清楚了。
三年来,我当了十足的大冤种,提供房子又提供老公。
6.
我喝了口水冷静一下,接着在书房里翻箱倒柜,想在刘凯的活动区域找找有没有可疑的东西。
终于,我在书柜内侧的书籍后面发现一个文件袋,里面装着一份保险单,我迅速抽出文件翻看,上面的投保人是我,底下受益人是刘凯,金额为500万元。
我瘫坐在地上,原本以为只有出轨,没想到他还想谋财害命!
怪不得,最近我总是浑身不舒服,刘凯叮嘱我别去医院,强烈建议去找他们村的算命大师算算。他讲述了大师的事迹,把大师夸得天花乱坠。
还好,公司业务繁忙,我暂时没空听他的胡言乱语。
更炸裂的事,还在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