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相府嫡女,巫咸后代,自小便有预知天命的本领。
民间传闻,得巫咸天女相助者得天下。
上一世,皇后娘娘为了扶持草包太子,在我及笄当日第一时间上门提亲。
我也不负众望,用预知之术助他扫平障碍,稳坐帝位。
可等我生产之时,他却赶走稳婆,
用宝剑将我腹中一对双生子生生剖出,让我活活疼死。
我留着血泪质问他为何,他却只留下一句:
“要不是你非要散播天女谣言,挑唆我母后娶你,青青又怎会服毒自尽?!”
“什么巫咸之术,没有你,朕一样能稳坐皇位。”
原来他早就与我的庶妹两情相悦。
在他的咒骂声中,我含恨而亡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及笄那日。
这一世,我直接找到他的对家三皇子:
“殿下,太子暗通敌国的密信就在东宫西边第三块地砖下。”
我倒要看看,没了我巫咸助力,他还能不能坐稳天下。
……
我在被剖腹的痛苦中惊醒,却忽然发现自己回到了及笄那日。
“皇后娘娘驾到,太子殿下驾到!”
在太监的通报声中,我们全家跪地,恭迎皇后与太子的大驾。
皇后娘娘满脸温柔地问我:
“你便是沈容音,巫咸天女了?”
“听说你有预知天命的本领,此本领可属实?”
还未等我开口,太子江祁安便先一句反驳:
“什么巫咸天女,我看分明是沈容音恨嫁,自己搞出的把戏!”
“母后,我都说了靠儿臣的本领就足矣,何必信一些子虚乌有的名堂。”
我心头一震,上一世江祈安来提亲时,分明不是这个态度。
难道他也重生了?
听他这样说,皇后娘娘却厉声呵斥:“住口!”
随即继续问我:“容音,你说。”
我挣脱皇后娘娘的手,跪地磕头:
“回娘娘的话,臣女的确是沈容音,也确实是巫咸后人,但臣女并没有什么预知本领和辅佐之术,民间闲话只是谣传。”
“不过太子殿下是皇族血脉,有真龙之气庇佑,相信没有臣女的辅佐也能荣登大统。”
江祈安听我这样说,面露诧异。
皇后娘娘脸上闪过失望,却又有些不甘心:
“前些日子,你凭一己之力测算出西南干旱之地要天降甘霖,解了陛下的燃眉之急,怎么如今又说自己没有预知本领了呢?”
“本宫可以许诺,只要你愿意辅佐太子,就许你太子妃之位。”
“未来他登基,你可就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地位。”
江祈安是皇后独子,当初皇后生产之时伤了身子,终身不能再孕。
为此,纵使江祈安是有名的草包太子,皇后娘娘也一直在找让他上进之法。
只待皇上百年之后,母凭子贵。
倘若我今天拿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,想必很难打消皇后娘娘提亲的念头。
我心里正打鼓,思忖着如何拒绝。
身后却忽然响起沈青青的声音:
“回皇后娘娘的话,其实民间传闻的天女,不是嫡姐,而是民女。”
第二章
皇后娘娘狐疑地问:“哦?怎么,你也是巫咸后代?”
沈青青讨好地答道:
“臣女虽非巫咸后代,但小时候随巫咸师傅学习过一段时间,之后便传出了那段流言。”
“皇后娘娘若信得过臣女,臣女愿倾尽全力,辅佐太子殿下登基为帝。”
沈青青信誓旦旦,皇后娘娘有些迟疑,江祈安却突然惊喜开口:
“母后,儿臣相信沈青青才是天女,儿臣愿意娶她为妻。”
“若母后不同意,非要我娶沈容音,儿臣愿意一死。”
江祈安态度坚决,皇后也不好再说什么,叹了口气:
“既然如此,那便听吾儿的吧。”
我跪在一旁,压下眼中的讥讽。
这种事都敢胡乱认下,待她做不出助力太子之事时,皇后娘娘定不会放过她。
上一世,只因一个小宫女勾引太子,引得他上朝晚了半个时辰。
皇后娘娘便大发雷霆,将小宫女脱光了衣服,活活打死,于东宫暴晒了三日。
皇后娘娘的雷霆手腕,可不是她一个相府庶女能够承受的。
我们恭敬地将皇后娘娘送出府外,临上车之时,江祈安却忽然小声地在我耳边低语,一副恩赐的模样:
“我知道你也重生了,否则不会如此拒绝这门亲事,算你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上辈子我们已经一笔勾销,只要你不再背后再耍小动作,这辈子,我可以放过你。”
一笔勾销?
我心中冷笑一声,上辈子我为他耗尽心血,最后却换来和腹中双生孩儿一起惨死的下场。
他欠我的,可不止一条命!
这辈子,我无论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