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不是那个任你爸羞辱的穷小子了,你想撤了我,你猜董事会那帮人会不会同意?”
“所以姜黎,你只能牢牢依靠我,真要闹到离婚那步,你的家产也好,公司也罢你,可都要分我一半。”
说完,他就毫不犹豫地离开。
当年我爸认为我们条件差的太多,不肯同意我嫁给他。
后来我绝食抗议,他才愿意给裴青时一次机会,让他去对接那个利润千万的项目。
只要能谈下,就给我们举办婚礼。
这对刚毕业的裴青时来说,简直是难如登天,但他还是答应了。
我心疼他整天熬夜加班,私下里去求了客户。
对方从小看着我长大,和我爸是老朋友,稍微演了演,就签下合同。
后来我得知,其实我爸只是想考验一下裴青时,早就跟对方打好了招呼。
而且拿下这个项目,对裴青时在公司站稳脚跟十分有利。
可我没想到,原来他一直记恨这件事。
而他口中的羞辱,也不过是爸爸初次见他时,态度严厉了些。
爸爸在商场沉浮,深知人性的复杂,他不得不留个心眼。
可裴青时装得太好了。
这几年,他自认为自己能力出众,而我不过是个靠他撑起家业的无能妇人,终于暴露了本性。
可他忘了,这公司,终究还是姓姜,而不是姓裴。
拿起手机,拨打了几个熟悉的电话。
“李叔,跟姜氏的那个合作,暂时取消吧。”
“王叔,对,我要和裴青时离婚,把他赶出公司,您先撤资吧。”
我能把他捧上总裁的位子,就能把他拉下来。
至于分走一半财产?
那他才是做梦!